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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的网易博客(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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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闲赋在家,每天上上网、看看书、读读报、做点饭,偶尔再写点东西、散散步的无所事事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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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传40)我的初恋<一>  

2009-03-05 09:02:41|  分类: 我的自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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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自传《为了纪念的纪念》第二卷中的一节 (40) 

 

中午休息。

大伙吃完了饭,有的去打蓝球,有的去逛大街,而LF大概去厂部联系就要完工的事去了。

我坐在桦树皮堆上,一手拿着一本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一手拿着馒头,边吃边看着。高大库房顶上的透气窗透过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书中的情节使我几乎忘记了吃饭。

“你怎么不休息一下?”一个人来到我的面前,轻声的问。我随口答应一声,继续看书。

“你看的什么书?”她接着问。我的视线并没有离开字行就回答道:“《怎么办》”。

“是车尔尼雪夫斯基的作品吗?”看来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接着问。

“对!”我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手中的书本。

再没有吱声,她大概是离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走了回来,递给我一个盛满热水的茶缸说:“喝水吗?

这回我放下了手中的书,抬起头来,说了声:“谢谢!”,这才看清我面前的是一位和我在漆片厂干了十多天活的少女:略胖的身材,梳两条短辫,穿一件白地竖兰条的衬衫,带着和蔼的微笑。我只恍惚的记起她大概是和我同住在一个街道的,但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说,薇拉·巴夫洛芙娜的梦预示的真是一幅社会主义远景吗?况且,我认为罗普霍夫的作法也不太现实,”

听了她的话,我吃了一惊,合上了手中的书本。这部车尔尼雪夫斯基在监狱中写成的长篇小说,在世界上,各个时代的革命青年都把它当做“生活的教科书”,而她竟敢大胆的提出质疑,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似乎也感觉到刚才的说法太冒失,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脸,又轻声说道:“从罗普霍娃到吉尔沙诺娃,薇拉究竟算不算一个革命者,我一直模糊着。”

她的话更使我吃惊了。

她的坦率大胆的质疑,她的虚心好学的态度,都表明她对书中的人物和情节已娴熟到一定的程度,而读书又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让我很是钦佩,只得模棱两可的回答说:

“大概爱情的最终目地就是使被爱的人得到真正的幸福吧,罗普霍夫的这种想法得到了世界各国青年的共鸣。况且,车尔尼雪夫斯基不仅仅只是一位作家,他还是一位革命家,他所勾画出来的社会主义远景只是暗示着应该用暴力手段来推翻旧的制度,不知我的见解是否正确?”

她很用心地听着我的话,看来是在考虑着我的说法。忽然,她调转话头向我问道:“你看过《浮沉》吗?”

“《浮沉》?”我从记忆中搜寻着《浮沉》的影子,但终于没有这两个字,只得摇了摇头。这时,LF来了说:“还没有吃完饭?马上就要干活了。”

我看了看手中拿着的小半个馒头,喝了一口水,就三口两口的吃了下去。

下午,我知道了中午和我谈话的少女叫WB。

由于我们下午是在一起劳动,她又谈了很多:她的家住在丹东凤城县农村,母亲是教师,父亲在丹东市工作。由于她喜欢文学,愿意读书,怀着一种渺茫的理想来到了本溪,去年夏天在铁路中学毕业。毕业时,她既想念高中读大学,又想考中专,好借以减轻家里的负担,赢得独立生活的能力。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报考了大连卫生学校,可没能够考取。现在,她住在我们街一个叔伯叔父家,准备找工作后独立生活。

一下午,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注意地听着她的话,我对她知识的丰富有赞叹,对她的境遇有同情。而当她说到将来干什么时,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但有一件事在当时我总觉得遗撼,那就是在我的记忆中竟寻不出《浮沉》两个字。

晚上下班后,我没有回家,直接到了市图书馆。找到了《浮沉》后,坐在阅览室中一口气读完了这本不太长的中篇。《浮沉》原来就是电影《护士日记》的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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