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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的网易博客(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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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闲赋在家,每天上上网、看看书、读读报、做点饭,偶尔再写点东西、散散步的无所事事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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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原创民间故事)黑牛石<上>  

2009-04-07 08:10:04|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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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民间故事)黑牛石<上>

 

小凌河,是一条富饶的河,在辽西干旱的大地上,滋润着两岸的庄稼,养育着两岸的父老;小凌河,是一条美丽的河,在历史悠久的塞外古城,流传着多少动人的传说……

在小凌河的传说中,要数“黑牛石”的故事最动听、最吸引人了。在小凌河上游二三十公里处的河床西侧,一块巨大的黝黑黝黑的大石头斜伏在水中,像一头没有脑袋的大黑牛。任凭风吹雨打、烈日严寒,山洪冲刷、河水洗涮,它稳稳当当地卧伏在那里,仿佛在凝视着河岸上成熟的庄稼、勤劳的人民。人们都管他叫“黑牛石”,也有叫“卧牛石”的。可是,它为什么伏卧在那儿,牛头又到哪去了呢?这里面还有一段古老的传说呢。

在姥姥的姥姥还没有出世以前,黑牛石这一带还是一大片肥得流油的荒草甸子。那时侯,这里只有三户人家。

甸子东头,从山东逃荒来的张老大父妇领着十岁的儿子大虎与草原上搬来的蒙古族牧民老哈森搭了邻居。哈森有个八岁的闺女,红扑扑的苹果脸,一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只是嘴唇略显厚了一点,梳一头齐耳短发。别看她才八岁,性子多么暴烈的马,到她手里都服服贴贴的。老哈森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哈拉伊诺,大虎妈听着不顺口,硬给改成汉语叫黑妞*。这样,哈拉伊诺就有蒙汉两个名字了。这地方没有马,黑妞就天天牵着大虎家的大黑牛到草甸子上去放,到小凌河中去饮。大黑牛对她,比对大虎还亲呢。

在甸子北头,住的是从草原上搬来的一户巴依那**(据说他过去也是一个有名的牧马人,靠一根祖传神鞭,在草原上为非做歹,实在呆不下去了,才搬到这里),他给自己取了个汉族的名字叫朱百万,雇两个汉族长工在这里开荒种田。

那时候,土地多得没人种。虽说甸子里的好地都让朱百万占去了,张老大却在河边开出大片大片的条子田。在田里种上棉花、高粱和玉米,旱了引小凌河水浇灌又很方便,穷苦人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不上几年,这条子田比朱百万大块地的收成还好。

老哈森也很有办法,他在房后的小孤山上开荒种谷子、黄豆,又栽上了大片的苹果、酸梨和枣树,几年功夫,果满枝头,红黄相映,煞是好看。

张老大和老哈森两家胜似亲兄弟,你来我往,男耕女织,互通有无,自食其力,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大虎长成一个铁塔似的棒小伙子,干起活来抵得上一头老牯牛。黑妞呢,也出落成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大姑娘了。她既象汉族姑娘那样温柔、稳重,屋里屋外的活计都拿得起放得下;又象蒙族姑娘那样精明、强悍,骑马、射箭,打柴、种地,样样比得上棒小伙子。

夏天的一个晚上,吃过晚饭屋子里显得异常闷热,张老大叼着旱烟袋来到黑妞家,烧一壶浓浓的红砖茶,和哈森老哥俩天南海北地址开了闲篇。黑妞妈也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子来到大虎家,老姐俩坐在院子里一边干活一边谈唠,唠着唠着就唠到了大虎和黑妞。

黑妞妈说:“老嫂子,我看妞和虎是天生的一对。”

大虎妈说:“哎哟,能娶妞当儿媳妇,那可是烧了高香。”

黑妞妈说:“和虎他爸说说,咱们就定下来。”

大虎妈说:“俺那老头子准乐得蹦高,就看你家大兄弟和妞了。”

在黑妞家,老哥俩也扯起了孩子们的婚事。

老大说:“我能娶你家闺女当媳妇,是祖上积了八辈子德。”

哈森说:“看你说的,妞要是嫁给你家大虎,我们老俩口死也闭眼了。”

四个老人的心都想到一块了。可大虎和黑妞呢?

此刻,在朦胧的月光下,他们正静静地在小凌河边走着。婆娑的树影,淙淙的水声,突然,河边传来鱼儿跃出水面又跌落在水中“嘭”的一声响。

“虎哥,我怕。”妞儿假装胆怯地开口了。

“怕什么,有我呢。”大虎一把抓住了黑妞的手。

黑妞的脸颊一下子红到脖颈,只是在月光下看不清楚。她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就顺从地让大虎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呼”的一声,一只大鸟从河边飞起,直冲夜空,黑妞就势扑在大虎的怀中,大虎还没醒过神来,就伸出热情有力的双臂,将黑妞紧紧地揽在怀里。

月儿害羞似地躲到了云后,在淙淙河水的伴奏下,两个年轻人第一次奏响了青春的乐曲,相互敞开了爱恋的心扉。

甸子北头的朱百万,他也有个二十岁的儿子叫朱富。这朱富虽说膀大腰圆,可是个子老长不起来,长工们都说他心眼太多坠住了。他的眼睛还有点斜,又不知从哪儿学了点武术和歪门邪道,早就相中了南头的哈拉依诺。

这天,他正缠着妈妈去找老哈森说媒:“妈,你去吧,就凭咱朱家,他老哈森有一百个女儿,肯定想嫁过来五十对。”

“孩子,不是我不去,我是怕那倔老头不给咱面子,以后见面了可咋说话。”

坐在一边的朱百万不耐烦了:“去,你就说让他把女儿嫁过来。不信他不乐颠了馅儿。”

老哈森不但没乐颠了馅,当他听清了朱富妈的来意后,反而扔给她两句硬梆梆的话:“哈拉伊诺的翅膀长硬了,她愿意往哪儿飞,当老人的不想管……”

没等老汉说完,朱百万老婆眼珠一转,悄声说:“听说哈拉伊诺跟张家大虎挺对劲,可别忘了,大虎是个汉人呀。”

又耿又倔的老哈森两眼一瞪:“汉人咋的了?既然你把话挑明了,实话告诉你,哈拉伊诺早就许给大虎了,今年秋后就成亲。”

朱百万老婆低着头,蔫蔫地退出了老哈森家。

第二年春天来得格外早。刚刚打春,天就闷热闷热的。一天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挂在空中,烤得人喘不过气来,就连大虎家的大黑牛也热得直喘。黑妞和大虎牵着牛到小凌河边去纳凉,刚脱鞋趟进水中,就听到“喀喳喳”一声巨响,天立时就黑得象个锅底,霹雳闪电伴着暴雨倾盆而下。

大虎拉着黑妞,拽着牛尾巴向家中跑去。刚到家门口,又一个霹雳袭来,门前一棵千年古柏熊熊地燃烧起来。大虎连忙领着两家老小,向屋后的小孤山跑去。

他们上到山腰,只见大火在雨中呼呼地烧着,这火可真大呀,一直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

这事可也真怪,甸子南头大火连成了片,甸子北头朱百万家,却连个火星也没摊上。

火住了,两家人跑回甸子一看,惊呆了。房子烧没了,粮食烧光了,吃什么,住在哪儿呀?

大虎妈和黑妞妈正急得直抹眼泪,大黑牛背上驮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口袋跑回来了。大虎一看,原来是失火那天他匆忙中放到牛背上的一口袋小米。

有了吃的,干活也就有了劲。两家人齐心协力,放倒了烧剩下的大树桩子,几天功夫就搭起了两座简易的住房。

房子搭上了,锅碗瓢盆从灰烬中扒出来还能凑合着用,可种地没种籽可怎么办?

张老大急得嘴上起了一圈潦泡,老哈森更是急得团团转,拿不出办法来。这时,朱百万领着儿子来了。

“两位大哥,咱们乡里乡亲的住着,我不能看着你们遭难不管,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朱百万假惺惺地摆出一付慈善样子。

“难处嘛,就是种地缺种子,想向你借点。”心直口快的黑妞妈搭上了碴。

“好说,好说。我可以借给你们一口袋高粱种,一口袋玉米种,一口袋黄豆种,一口袋谷种和一口袋棉籽。”朱百万有意地停顿了一下,捻了捻胡须又接着说:“不过,不过嘛,你们到秋后每样可得还我十口袋。”

“你……”大虎气得攥紧了拳头。

“不借就拉倒,咱们好借好还。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秋后还不上也没啥,那就用这五口袋种籽当聘礼,哈拉伊诺到时候可得给我家朱富做媳妇。”

大虎气得红了脸,就连大黑牛也气得“哞哞”地叫了起来。

站在一旁一言没发的黑妞想了想,离这儿最近的营子也有二十里,咱两家安分守已过日子,和人家也没有来往,种地又不能耽误,要是不借这种籽,地可咋种呢?豁出命干它一年,就是年成再坏也能还上朱家这十倍的高利贷。她心一横,还没等两位老人和大虎答话,就冲朱百万说:“行,种籽留下,秋后还不上债我就去顶帐”。

“一言为定”。

朱百万一见哈拉依诺答应了,也顾不得听大虎他们再说什么,急忙拉着宝贝儿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哈拉依诺:蒙语,黑丫头的意思,这里权做黑妞。

                                **巴依那:蒙语,又译巴彦,有钱人的意思,指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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